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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意义上,天地之间,只有一个感与应而已,更有甚事?[3]152 从体用一元的角度来理解天理和世间万事之寂感,在二程这里是要为人类的普遍价值提供一个本体论的基础,即世间之万殊,共禀一理,如此,君子明理,就能感通天下人之心智。
但以众同分心悉有此相,世遂执箸为实。齐物哲学在真如本体论的高度上消解对待,一切矛盾不需进入任何时间框架,即能当下实现根本性的统一与调和。
虽然同为据佛立说,其哲学品质则远迈《仁学》。从真谛上看,庄子与唯识的会通起点是丧我与破除我法二执的关联,这不是断灭虚无的生命态度,而是通过根本排遣来建立真如、明 唯识。太炎对佛法的改造,也是在扬弃迷信与消极的要素,彰显大乘佛法勇猛无畏的精神。六经皆史是太炎经史之学的核心主旨,对于太炎的这一学术方向,学术界或认为这是现代史学的开端,或认为这是经学瓦解的前奏。在中国文化的现代化进程中,将太炎与五四进行对话,更为理解其平等思想的历史价值提供了关键性的文化坐标。
太炎以真谛平等为纲领,贯通古今中西,开拓出兼具激进与保守的俗谛平等,这样一种庞大的文化体系,加之艰深的表述形式,本身便有极大的解读难度。《齐物论释》将庄子思想与唯识、华严分别相会,充分吸收《大乘起信论》的如来藏思想,建立起次第分明、相摄无碍的哲学体系。孔子高足子贡有言:夫子之文章,可得而闻也。
研究包括人在内的世间万物的结果,是形成了一套客观知识。墨子认为,作为核心价值的义源自天:天为贵,天为知,而已矣。他将中国哲学的主干归结为宇宙论、人生论、致知论三部分,恰恰分别与西方哲学的本体论、伦理学、知识论三部分相对应,这仍然没有脱离西方哲学的窠臼。和老聃不同的是,孔子径直地将存在于天地之中的易称为性。
认为价值出自天,但并不是通过内在的性传递到人间的。《诗》三百篇,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。
……无为而无不为,绝学无忧(同上,第101-102页)的工夫加以克服。[5]《汉语大字典》(缩印本),1992年,湖北辞书出版社、四川辞书出版社。亚里士多德的《形而上学》开宗明义:求知是人类的本性。此一观念实是整个中国传统文化思想之归宿处。
这才是中西哲学的元问题,才是决定中西哲学根本宗旨与特质的终极根源,而中西哲学的基本问题不过是解决各自元问题的方式和途径而已。笔者曾经指出,孔子思想有一个下学而上达的发展演变过程,这个过程可分为三个阶段,即以礼为核心的教化思想、以仁为核心的内省思想和以易为核心的形上学思想。如钱穆在去世之前特别著文强调:中国文化过去最伟大的贡献,在于对‘天‘人关系的研究。(《周易·系辞下》)司马迁在谈到往圣先贤著述过程时也有类似的描述:西伯拘而演《周易》。
其中,具有超越性的本原论和人性论构成形而上学,以现实生活为研究对象的人生论、伦理学和政治学构成了形而下学,而居二者之间的人心论则为上而下学。(余敦康,第3页)笔者认为,这个判断是正确的,天人关系的确是中国哲学的基本问题。
[4]郭沂,1999年:《从郭店竹简看先秦哲学发展脉络》,载《光明日报》4月23日第5版。自然所成各物也好,自然、社会、个人也好,人、物也好,都是并列的关系,所以笔者称之为哲学研究对象的横向维度。
既得其母,以知其子所欲表明的,正是作为万物之母的道与作为子的万物直接的遗传关系,而所遗传的,就是性。那么,应该如何对这种宇宙论与本体论合一的理论形态进行命名呢?从上述引文看,胡适和冯友兰都以宇宙论名之,其中冯友兰又提出宇宙论有本体论和宇宙论(狭义的)两部。既然中西哲学的组成部分是由阐明和论证各自元问题的不同方面、不同层次形成的,而中国哲学的元问题为人应当如何活在这个世界上,那么探讨中国哲学的组成部分需要从这个问题本身着手。中国哲学是如何产生的呢?在中国哲学乃至整个中华文明中,《易》乃大道之源。尽管如此,它们都属事物的本身或原样。[2]段玉裁,1988年:《说文解字注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
也正因如此,中国哲学就难免从人的角度来探索客观世界。或许,对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的西方哲学家来说,中国哲学的理路更具启发意义。
当然,由于在中国古人看来,人、物皆由天所生,也就是说,人、物同源,因而天人之际也包含了人和物之间的关系,即横向维度。一是由本原推索万物,如今本《老子》在天下有始,以为天下母之后接着说:既得其母,以知其子。
关于性及其根源,后来子思提出天命之谓性,孟子主张尽心、知性、知天,如此等等,皆继承了晚年孔子及老聃的思维方式,只是把宇宙万物之母的称号改为天而已。儒家的人性论则立足于伦理道德。
个人组成群体,群体又构成了社会,而管理社会则是政治的任务。在亚里士多德的有关著作被命名为形而上学后,人们通常把这个命题表述为形而上学为第一哲学。易不可见,则乾坤或几乎息矣。是亦为政,奚其为为政?(《论语·为政》)如果说礼主要表现为外在规范的话,那么德则更侧重内在品性。
鉴于只有本体论、形而上学才是哲学的核心,如果仅仅局限于横向维度,还算不上真正的哲学,只有进一步探索世界之本体、也就是纵向维度,才构成完整的哲学体系。换言之,即使西方哲学由本体论、伦理学、知识论等部分组成,并不意味着中国哲学恰好也由这几部分组成。
如果若干种哲学所欲解决的元问题与基本问题是一致的,那么其解决的方式和路径有可能也一致,这样一来其组成部分也是有可能相吻合的。(见郭沂,2001年,第209页)这里的大常人伦以及君臣之义父子之亲夫妇之辨皆为各种道德规范,即价值。
这种哲学,可称为泛物论或泛物主义。孔子对传统礼学的创造性发展,是给礼提供了一个心理基础,这就是仁,有道是人而不仁,如礼何(《论语·八佾》),就这样,孔子把作为理想人生的仁推广到了伦理领域。
客观世界可以分为两个层面,一是现象,二是现象背后的本体。然而,在人生、伦理、政治这些现实生活面向与本体之间,显然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。其一,内在超越说,以道家、晚年孔子、子思、孟子等为代表。(《荀子·性恶》)另外,他对圣人制作伦理道德与社会规则的过程也作了自己的陈述:故圣人化性而起伪,伪起而生礼义,礼义生而制法度。
那么,泛物主义和泛人主义孰胜孰劣呢?由于二者的立场和出发点不同,因此各有所长,亦各有所短。至此,中国哲学的合法性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有鉴于此,笔者以为也许用本原论更为合适。[7]《马克思恩格斯选集》第4卷,2012年,人民出版社。
哲学研究,更重要的是对自然、社会、个人或人、物背后的本体的探讨。另一方面拒绝知识:人多知,而奇物滋起(同上,第97页),绝学无忧(同上,第102页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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